荆棘胭脂_游戏剧本_好文学网,荆棘胭脂

作者: 买彩票的正规网站-小说  发布:2020-04-10

荆棘鸟一生只有一次发声机会,一旦出声,则是曲终命绝。这是她的宿命,也是自然规律。荆棘树说不出话,他的职责是等待命定的荆棘鸟栖息于他的枝头,看着她离去。荆棘鸟不愿从命,舍弃了说话的机会,将它让给荆棘树。他们来到人间,化身无常公子与胭脂姑娘,相约白头。世事无常,神仙贪念凡尘,凡物违背自然规律,上天难饶恕。胭脂成为游魂,穿越现代,找到无常的现世,道出了离别。

(序)

                       荆棘鸟

荆棘胭脂——传言,荆棘鸟曲终命绝,血滴落在地面上,就像打翻的胭脂。

                        育华学校 苏雨馨

荆棘鸟一生只有一次发声机会,一旦出声,则是曲终命绝。这是她的宿命,也是自然规律。

   |盛夏、骄阳、麻雀儿一只挨着一只缩在树桠的阴影中, 盯着草地上枯黄发卷的草叶儿。滚滚的热浪从虚脱的大地上蒸腾上来,一切似乎都烤得赤红赤红的,冒着白气,近乎凝滞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荆棘树说不出话,他的职责是等待命定的荆棘鸟栖息于他的枝头,看着她离去。

“嗖!”沉默的黑影掠过天空,灰扑扑的翅膀,黑豆似的眼镶嵌在小小的机灵的脑袋上,这是一只踏上征程的荆棘鸟。它不畏惧盛夏的炎风;它不在乎旅途的险难;绝不屈服于太阳的淫威,只要找到它的荆棘树,它命定的归宿。哪怕遍体鳞伤,它也要展翅翱翔。轻蔑的瞟了一眼蜷缩在树荫中哼哼唧唧的麻雀,它振振翅膀,坚定地飞向远方。

荆棘鸟不愿从命,舍弃了说话的机会,将它让给荆棘树。

 夕阳飞快地被扯下山头,浓墨一般的黑暗降临,笼罩着大地。丛林中仿佛一下恢复了活力,叽叽喳喳的喧嚷声混杂着鸣鸣啾啾的歌唱,还伴随着血腥的嘶吼搏斗声。荆棘鸟失去了方向,它拢拢疲惫不堪的身子,落在一片小山坡上,它沉默地望着这片丛林----荆棘鸟一生只歌唱一次,只有当它找到它的荆棘树,它才会和着鲜血高歌。歌颂生命的绝唱,欢呼理想的天籁。它抬头望着天空,一轮皎洁的弯月也沉默地伫立在天上,她又在守望什么呢?小小的荆棘鸟支愣着小小的脑袋,似乎是幻觉,荆棘鸟在那刀锋般的月轮上看见了一株高达挺拔的荆棘树,笔直的树干与树枝遥指银河,那么美丽,那么妖冶。

他们来到人间,化身无常公子与 胭脂姑娘,相约白头。

  月亮仿佛燃烧起来,银白色的亮光竭力地驱赶如墨的夜色。伴着荆棘鸟飞过一段又一段的旅途,它飞越巍峨的群山,仿佛舞动的银龙;它掠过广阔的湖泊,银星荡漾的水面上映出它的矫健身姿。赤红的秋季一掠而过。

世事无常,神仙贪念凡尘,凡物违背自然规律,上天难饶恕。

 粉白的烈风卷起一地的雪尘,一个瘦小的灰白拖着冻僵的翅膀在月夜下的草地上蹒跚,冰雪淹没了它的胸膛,它奄奄一息的身体轻轻颤着,它的荆棘树此时仿佛化作泡影覆灭了。

胭脂成为游魂,穿越现代,找到无常的现世,道出了离别。

  不知是不是命运的眷顾,它把头软软地搭在草地上时,眼前忽然突兀地出现了一株荆棘树,就如它梦想中一般,笔挺的树枝怒指天空,美丽而娇艳。

(一)

  荆棘鸟终于放声歌唱起来,就在它的胸膛被荆棘树锋利的尖刺贯穿之时,生命的天籁撕破黑暗,缭绕在这死寂的,无边无际的荒原之上。

演员靳荣说:“演员在演绎一个角色的时候,如果这个故事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他就有可能与从前的记忆产生对接与共鸣。”

  “咔”似乎被惊醒,一大群麻雀忽地从干枯空虚的枝干中呼啦啦地钻出来,老荆棘树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麻雀围着树干飞了两圈,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似乎在哀悼好不容易找到栖身树,不久它们也离去了,荒野上只剩下一棵残树与荆棘鸟的尸体。

靳荣从机场的VIP通道走出来,由于带着大口罩穿着低调的大军风衣,在大厅里聚集的千万粉丝都没有发现他。

    月亮默默注视着一切,一言不发。v

靳荣暗自吐了一口气,随即又在心里偷偷高兴了一番,还好没人认出来,看来军大衣我值得拥有啊。机场大厅里还是有点低温的,靳荣搓着手哈着气找了块地坐下,这时的粉丝还伸长着脖子望着出口呢。靳荣很是纳闷,到底自己的飞机行程是怎样被泄露出去的。

坐在靳荣旁边的是一位清丽女子,乌黑长发自然垂落,挡住她半张脸,雪白的手上捧着本旧旧的书。靳荣瞧瞧身边没什么人,就把口罩摘了,套上军大帽,谁也不会发现这位看起来像是来自遥远的黑土地的大叔就是当今大名鼎鼎的男演员靳荣阿!

女孩放在大腿的书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到靳荣的脚上,他定眼一看,竟然是他即将接拍的电视剧的原著小说《胭脂叹》,只是纸质有点发黄,页尾还有些许磨损,倒像是一本古书,于是他弯腰捡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映入眼帘的是修长葱白的手指在比划着。

靳荣有点惊讶,眼前的女孩竟然是个哑巴?察觉到自己可能有点不礼貌,他立即换上温和的笑容说,不客气。

女孩拿回书去就埋下头去认真看书了,靳荣本想借机问一下女孩是不是很喜欢这部小说,对小说粉来说,现在要拍成电视剧,的确是欢天喜地的事情,尤其他靳荣还是众望所归的最佳男主、、、、、他马上倒吸一口气,瞪大眼睛,难道她不认识我?!否则刚刚她怎么没有一丝见到偶像真人该有的样子?我的个天咧!

虽然他一向不支持粉丝疯狂的追星举动,可是当下竟然会有年轻人不认识他?这就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清了清嗓子,他压低声音问姑娘,小姐,你很喜欢这本书?

女子本来打算用手比划告诉他,后来可能意识到别人也看不懂,就从包包里拿出小本子,写道:对,没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像是诉说着一种仰慕。

靳荣看着上面娟秀的繁体字,莫名对女子产生一种好感,你说现在的女生,能有几个写得出这样好看的字,而且还是繁体?他霎时柔声说道:这本书对于主人公的塑造描写的确十分传神,我也很喜欢。

女子听闻便深深看了靳荣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靳荣却觉得她的注视,像是带有难以察觉的委婉诉说。

正当他想再次追问女子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兼助理正风风火火的朝他赶来,阻住了他的再次询问。那男人五米开外就已经喷出他的大鸭嗓门,数落靳荣每次都这么任性,来来回回折腾他的小心脏!

靳荣很是无语,有了这嗓门,场记大爷还要什么喇叭啊!

靳荣本想出于礼貌,跟那个女子道声别再走,可是回头一看哪还有女子的身影,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二)

几天之后,靳荣在家看剧本消磨时间,这是他今年接下的唯一一部戏,古装大片,阵容强大,关键是剧情丰富,不花点心思根本悟不出其中的点。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推下其他的工作,专心致志研究剧本。看着看着,他突然很想见见作者,貌似应该会是一个心思很深沉的人吧。

迷迷糊糊,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下一秒,就进入了梦境。

书页随着吹进的风摆呀摆,晃啊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橡皮擦在书上摩擦时发出的声响。

梦中,靳荣坐在餐厅,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头发凌乱,胡子邋遢,眼圈黑青一片。不得不说,黑框眼镜也挡不住他浓烈往外冒腾的衰气。他终于开口说话了:“靳先生,很抱歉,今天约您出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我是《胭脂叹》的编剧也是原著作者,这本书花费了我五年的时间才完成,当然他也算是有一个很好的结局,被白导演看中,现在也正准备拍摄当中。”

“那您今天约我出来是、、、”

“事情发生在上个星期,《胭脂叹》写完之后,我保留了底稿给自己保存,写剧本的时候,我有其中一段不确定,便翻开书来斟酌,但是我发现,那一段文字不见了!那是对无常(《胭脂叹》的男主角)唯一一段描写,是我最看重的一部分!没了这一段,就等于没有了无常!现在竟然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呢!但是他它真实的发生了!你相信吗!”

他越说越激动,开始语无伦次了。

靳荣摆摆手,示意他冷静下来,并将煮好的茶倒好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慢慢品了一口。

“您还是没有说出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难道只是让我听您讲悬疑故事?”

“不、不,这不是瞎编的鬼故事!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之所以约您出来,是因为知道您将会是无常的扮演者,所以我想有个不情之请。”

他特地停下望了一眼靳荣,仿佛在征得他的同意,仿佛又不是。靳荣也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想请您推辞出演无常这个角色。”

靳荣只是望着他,并没有一丝不悦,只是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理由呢。”

“因为那段文字消失了之后,上面就留下,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对,所以我奉劝并希望你,不要接下这个角色。”

(三)

飞机上,靳荣手里拿着一本《唯物主义》的书,几天前的梦,具体细致到让他觉得真实,今天他要进《胭脂叹》的剧组,也许一旦开机,剧情就没得回头。

当他抬头之际,目光刚好撞见上次机场遇到的那个女孩,他急忙向她挥了挥手,直觉告诉他,那个女生一定还记得他。

果然,女生看到靳荣后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眉宇间还是那么清冷。

“上次我其实很想问问你,你当时看那本书,有一定时间了吧?”女子听完后,拿起随身带的笔和纸,快速写道:

“它一直陪伴着我。”

“可以让我看看那本书吗?”

“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不管是什么,你说,我做。”

女子又用上次那种眼神望着他,深不见底。她没有再回答靳荣,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靳荣按了按眉头,这几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辩证唯物主义也不能帮他解释半分!

在机场门口,靳荣准备上车去片场,身后忽然被一个纸团击中,他转身便看到女子怀里抱着那本旧旧的书。

“想好了?想要我做什么?”

“扮演无常这个角色,行吗?”

当靳荣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在片场的时候,剧组一干人等,除了好奇,还有八卦。靳荣在片场是出了名的专业严肃,这次破天荒带了陌生女子过来,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导演这个时候面色很不好的走过来,看着靳荣和他旁边的女子,扔下一句“去我那里坐一下”便走开了。

“老白,怎么了,剧组出事了?”靳荣与导演也是老朋友,私底下都是叫他老白。

“你先跟我说说这个女生是怎么回事,剧组有规矩的你不是不知道。”白导的剧组也是十分严格,因为防止传出不好的绯闻,所以一干不相关人等都得清场。

“先别说这个,你气冲冲的找我什么事。”

“制片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是《胭脂叹》可能暂时要搁置一段时间了。那本书的作者,临时想拒拍,怎么也不肯将版权卖给我们了。至于原因,他、、、”

靳荣想起了那个梦,双眉聚拢在一块。

“跟我有关。”

“唉,明明你们也不认识,怎么就、、、”

靳荣不理会导演在一旁絮絮叨叨,陷入深思,看来那天的梦多半是真的了,先不说这是多么荒谬的事!那这个哑巴女子又执意要求自己拍无常这个角色,为什么一定是我呢?那天在机场,难道她是故意的?还有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女子坐在凳子上,脸色有点苍白,无言且无措。一时间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各怀心事。

深夜,剧组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女子站在庭院里,皎洁的月光洒下,身姿更添朦胧。

“我猜你是在等我。”

女子转过身来,怀里抱着的是那本旧旧的书。她轻轻抚摸着泛黄的书皮,然后伸手交给靳荣,眼里透露出一道忧伤。

“你认识《胭脂叹》的作者吗?”靳荣没有急着翻开那本书来看。

女子摇摇头,意料之中的回答,靳荣没有继续问下去,坐在台阶上准备翻开那本书。入眼的一页便是无常的大量描述,他的生平事迹;他的性格优缺;他的嗜好习惯等等。最诡异的是,上面还有无常的画像,仔细一看,那竟然和靳荣定妆后的剧照一模一样。

“你是谁?”靳荣抬头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

“当你变成无常,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是扮演这个角色,并不等同于变成他。况且现在版权中断,能不能拍成还是个问题。”

“那你呢?你想不想变成无常?”

“如果你说的是扮演无常这个角色,我当然是想的,从专业的角度看,这对演员来说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四)

几天过后,导演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版权的问题解决了,隔天就可以进行正常拍摄。当天,趁着人齐,就顺便举行了开机仪式。靳荣被按在化妆镜面前坐下,化妆师李姐正仔细认真为他上妆,一边还跟他感叹:“靳哥,《胭脂叹》我也看过小说了,网上看的,你简直跟我心中的无常长得一模一样!”

靳荣听完李姐的话,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看的那本书上写的内容。“李姐,你说你在网上看的小说,上面是不是有一段无常的个人描写,很长很详细的。”

“那倒没有哦,我没看到,兴许看的不是正版吧嘻嘻。”

靳荣带着疑惑和其他主创换好装来到开机现场,看着导演一扫愁容,笑脸吟吟的站在一边跟制片聊得很是开心,想上去询问又觉得不是一个好时机。

那个女子捧着那本书站在对面亭苑的走廊上,隔得太远,靳荣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清楚,他看到女子对着自己笑,就像是故人久别重逢后的那种喜悦。靳荣再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准备上前献香,给身后人留下背影。

隔天早上是《胭脂叹》的第一场戏,也是第一场大戏,讲的就是主人公无常的出场背景。当靳荣穿着素青长衫踱步出场,迎面走来徐徐一笑的女演员,款款动人,那张素白的脸和那个哑巴女子在此刻竟然重合在一块,让靳荣一下恍惚起来。

“无常,还记得我吗?这次来,胭脂是要归还信物的。”自称胭脂的姑娘打开水墨一色的手帕,里面摆放着一个玉墨手镯,镯子上还有胭脂的氤氲。

“我一直在找您,等您。这个手镯是您送我的第一份礼物,现在物归原主。我走了,以后,就不再等您了。”

靳荣想张嘴回应但是却觉得如刺哽喉,一个字也说不出。

以胭脂装,以胭脂魔,从此就飞蛾扑火

“时光若重来,我仍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明知是错,明知是祸,还不肯就此错过

“我将所有能说话的机会,都留给您”

最差想念

“这一个手镯原物归还,从此胭脂便不会再被俗世套住”

最坏不见

“请原谅我,明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无常,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你的重生”

最后我们相隔两间

风起,那胭脂色的衣服徐徐滑落,在地上盘成一圈。原来,能束缚住人身的从来不是衣服,是人心的自由。

“CUT”导演气冲冲跑过来拍了一下靳荣的头,“开机都老半天了你傻愣着干嘛!盯着人家女演员一直瞧,你他妈变态?!”

靳荣被这一拍吓醒了,恍惚过后,看见眼前站着的和刚刚那个自称是胭脂姑娘的只是有点相似,但是却不是她!地上也没有刚刚脱落的衣服。

“老白,刚刚,我对面,真的看见了!那姑娘说她叫胭脂,来归还什么信物,哦哦对,是一个手镯,你看。”摊开掌心,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时对手戏演员笑出了声:“呵呵,靳老师,你说的手镯在我手上呢,瞧,是不是这个。”女演员伸出纤细的手,手腕上套着玉墨手镯,和刚刚胭脂姑娘还给他的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一缕缕的胭脂粉。

靳荣神情恍惚,眉头紧锁,这难道都是他的幻觉?可是刚刚内心的刺痛感是那么真实!

“老靳,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难不成真的撞见鬼啦!、、、你、、你要不先缓缓,我先拍其他场景。”转身交代场记开始搭景。

“那个不说话的女生,你们谁看到过?”靳荣突然想起,只要找到那个哑巴女子,说不定就能知道真相!

“我他妈哪有时间帮你看人!还是个女的!”导演大吼一声,这小子竟知道怎么给他找麻烦!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十分忙碌,但都纷纷说没看见。靳荣慢慢走到刚刚哑巴女子站着的走廊,呢喃着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五)

她本是一只荆棘鸟,栖息在一棵荆棘树,她选择将唯一一次出声的机会给了他。

他将她带来了人间,相约白头。

世事无常,他本应恪守天职,不应留恋凡尘,触犯天规。天庭罚他忘不了情,斩不断绪,则永世锁在无间地狱,不得重生。

荆棘鸟选择了以身殉歌,换他重生,也给自己重生。

荆棘鸟一生只有一次发声机会,一旦出声,则是曲终命绝。这是她的宿命,也是自然规律。

荆棘树说不出话,他的职责是等待命定的荆棘鸟栖息于他的枝头,看着她离去。

荆棘鸟不愿从命,舍弃了说话的机会,将它让给荆棘树。

他们来到人间,化身无常公子与胭脂姑娘,相约白头。

世事无常,神仙贪念凡尘,凡物违背自然规律,上天难饶恕。

胭脂成为游魂,穿越现代,找到无常的现世,道出了离别。

——BY 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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