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间倾城,两国恢复生机前邦交

作者: 买彩票的正规网站-小说  发布:2019-11-02

喘息就在耳边,若曦童鞋连反手自救的机会都没有,手舞足蹈的在穆歌的身子下面不断挣扎,根本不顶用。以前还觉得他这弱那弱的,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了,这家伙真是重得跟山一样,她除了大喘息以外只能被人肆意欺压,直到某些人很有良心的松开她的嘴,伏在她的耳边低声的问:“还睡吗?” 若曦满脸通红,用力推他,“不,不睡了。” “不睡,我们玩点别的?”他呵呵的笑着,一把把她拖到自己怀里,用下巴摩挲她的头顶。 “我睡!”差点咬到舌头的若曦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哦,那你睡吧,我继续梦游。”促狭的穆歌简直就是讨债鬼,若曦被他打败了,恶狠狠的说:“你耍傻丫头玩呢是吧?你这是根本就没正确答案的两边堵,拐什么弯使什么坏心眼啊,直接来就好了。” 穆歌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揉弄着她的嘴唇,扑哧笑出来:“傻丫头,要是我有坏心眼你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和平时嬉笑打骂的穆歌有点不一样,压抑的喘息和不同寻常的动作似乎说明她自以为是的安全其实岌岌可危。 若曦心一横,撇了嘴角:“不就那么回事嘛,来吧,另外你先交代你的历史问题,然后最好有健康证明,然后我们就上床怎么样?” 穆歌仿佛被她下了一跳,这么彪悍的若曦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低头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什么竟说不出来话,有点小忸怩。 “怎么了?没健康证明,那谁我怎么知道你是第几手呢,是不是以A为开头的病毒携带者,我有主张自己健康的知情权……”若曦BALABALA还要说下去,一抬头正看见皎洁的月色下穆歌似乎红了脸,特可爱的嘟起嘴:“你就把我设想得那么差劲?” 天阿,一个男人长的帅也罢了,还在你面前嘟起嘴的撒娇,这种情况岂能是一般人类所能抵抗得了的,若曦顿时心情大好,捏捏他的小脸蛋:“怎么,你难道还想说你是小C男一枚?” 穆歌悻悻,“很丢人吗,你笑得像偷到地雷的鬼子。” “骗谁啊,你动作那么熟练。”若曦回想一下他这两天的动作,根本就是一操作老手劳动模范。 “大姐,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吗,而且这是本能。”穆歌有点抹不开面子的说。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大眼瞪小眼,接下来确实有点小问题,对于两个都只看过猪走的人来说,把理论提升到实践是很必要的,但过程也必将是曲折的。 若曦回忆一下自己看过的小说,仰头勾住穆歌的脖子,下巴一抬就吻住他,她的唇在他的唇上滑来滑去,穆歌牙齿咬的很紧,想要说什么,可一张口她的舌头就趁机溜进去,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住了。 她的脸烫得吓人,嘴唇也烫得吓人,穆歌觉得自己能看清楚若曦微微颤动的睫毛,虽然强悍的动作掩盖了某些慌乱,但那细微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羞涩,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带着猝不及防的错愕,回吻了她不可思议的温软。 有贼心没贼胆,有了贼胆又没了贼身板,若曦懂得怎么开头,但中间和末尾实在不是她力所能及的,好在在她即将退缩的时候穆歌老师顶上,以哄诱的方式逗弄着她,很快她就觉得自己腿和肚子微微发凉,再接下来是上衣,她每每反抗就被他咬住嘴唇来惩罚,一点点咬,反复的用齿间磨,直到全身开始战栗为止。 若曦仅存的所有理智告诉她自己,穆歌说他没经验就是扯王八蛋谎,谁家没经验还懂得折磨人的。 如果这话被穆歌听见了,他一定要再咬几口才能解恨。他倒是觉得折磨人的是若曦轻轻浅浅撩乱人心的呻吟,迷乱中有点傻呼呼可爱的神情让他身体热得要命。 这天真热,满身汗水的穆歌和她都有些透不过气来,有点焦灼,有点期待,说不出那种无可名状的热情,只能默声品味着。 若曦没有留指甲,但狠狠掐住他壮硕双臂的力道一点都不小,穆歌被抓疼了,只能小声说:“拜托,你轻点,我明天还要见人呢。” 若曦疼得不自禁,声音几乎变了腔调:“废,废话,你这么用力我明天就不见人了?” “你又没明伤。”穆歌咬牙切齿的说。 “明伤暗伤都是伤,更何况撕裂性创伤比刮蹭性创伤更难愈合。”若曦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在他胸口咬了一下,吃不住痛的穆歌只能用唇封盖住她所有的谬论,同时还有身体,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坚决而激烈,她完全不能承受,最后只能任他肆意掠夺,溃不成军。 这就是挑战男人权威和尊严的结果,不能因为草小而蔑视,不能因为草小而反抗,草小不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惩罚的时候都一样,最后倒霉的只能是女人。 若曦事后虚弱的趴在穆歌胸膛上,抑郁的总结出如上的治家安邦平天下至理名言。 若曦这一觉睡得黑甜,除了时不时拍掉耳边骚扰的蜻蜓点水亲吻基本上属于人事不知状态中,手机闹铃响了一次,她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再翻身,就被人抱个正着,然后是把头拱在那个热乎乎的怀里继续睡。 晨光里的若曦很简单,干干净净带着绯红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来辨认真假,穆歌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不想放手,因为他的力道太大,勒得还在睡觉的她无力的捶了捶他的肩膀,“都喘不上来气了,你等我醒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吗,那我先收拾你吧,省得到时候赔本。”穆歌在她鼻尖上轻咬一下,作势狞笑,若曦下意识咬回去,却被他吻住嘴唇动弹不得,很快穆歌情动,由上往下开始行动,皱眉的她拍开不规矩的手说:“还累呢,别动。” 穆歌手在她腰那流连,“送到嘴里的肉,不吃会被别人怀疑能力的。“ 若曦勉强睁开眼睛,红了脸:“天都亮了,一会儿还不得来找我们?” “不怕,他们很识相。”他笑凑到若曦耳边说:“昨晚的动静估计隔壁都听见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轻薄的窗帘半拉着,晨光带着温暖撒在她未着存缕的身上,穆歌压住她,轻吻着她的肩头,“若曦,我很爱你。” 穆歌的声音很低沉,听在耳朵里有些战栗,她看他伏下身来,又是想笑又是脸红又挣脱不开他,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吻着,起伏着。 折腾来折腾去,两个人都累了,若曦背朝着穆歌趟着,他的胳膊从她腰间穿过,手覆在她的胸口,头枕在她的颈子后头,沉重的呼吸是催眠的良药,很快她再次睡沉。 两个人是被拍门声惊醒的,若曦迷迷糊糊的撞了撞背后的人,穆歌哑了嗓子问一句:“谁?” “大家都去吃饭了,你们怎么还不醒?昨晚做什么坏事了?”门外人忍住笑意大声问。 若曦这才反应过来,惊得满身冷汗慌里慌张的开始套睡衣,穆歌按住她胡乱忙碌的手,一边朝门外喊:“你们先吃,我马上就来。” “不着急,不着急,现在才11点半。”外面的声音小了许多,似乎为了掩盖笑意用手挡住了嘴,脚步声渐渐离开。 即便如此若曦大气也不敢出,仿佛被人捉奸在床那么紧张,穆歌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比,附在她耳畔说:“你去卫生间梳洗,我先过去。” 若曦抱着睡意点点头,赶紧几步蹿到卫生间,咣当一下把门锁上,抚住胸口直喘气,这叫怎么回事阿,搞得像和有妇之夫背人偷情了似的。 梳洗完毕果然穆歌不在房间里,她穿好衣服赶紧出门去前面吃饭,一推门就看见黑压压一屋子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若曦平生第一次这么窘涩,正手足无措的时候被穆歌拉到自己身边坐好,两个人同时埋头吃饭。于是房间里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紧张的她慢慢放松下来,被人抓包的窘迫感觉也变得好些,正打哈欠的她碗里很快被人放了一块牛肉,耳边是穆歌小声说的:“吃,补充体力。”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造成她体力流失严重的,她不说话,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穆歌每每做出这样无辜的表情就让若曦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她冷冷的说:“别假惺惺的,你这种行为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那,多给点甜枣会不会可以再打一次?”穆歌抿嘴笑得很狡诈。 “穆歌,你不想在朋友面前死的太难看的话就闭嘴。”若曦真想当场翻脸,碍于这么多人只能蹦着青筋咬着牙。 “踹坏了我你舍得?”他一脸坏笑,又给她夹了一块鱼。 “为什么不舍得,踹坏了省得做坏事。”若曦红着脸故作冷静的回答,把那块鱼肉又还回他的碗里。 这一些列的小动作加上他们不停的耳语,对面的人早就忍不住了,呵呵笑着说:“你俩在床上还没聊够,现在还在我们面前聊,存心刺激人呢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只见穆歌笑不可抑的说:“没办法,谁让我们现在已经如胶似漆了呢。” 他说完还没忘瞟了身边的若曦一眼,当然,若曦也没忘还给他一个友好而用力的掐。

两国恢复前邦交 若曦吃完晚饭回家,远远就看见有几个人的背影特别熟悉。 父亲坐在轮椅上,穆音含笑推着,穆歌挽住母亲的胳膊,慢慢陪同前行,看上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若曦这才想起,今天是父亲复检的日子,她居然忙忘了。 若曦没有走上去招呼他们,只是跟在后面走着,默默地。 想起穆歌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将来我们四个住在一起,我妈推着林叔在花园里散步,我们俩种点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她笑一笑,又忍不住叹口气,眼圈又不争气地发热。 拐到了档梯口,穆歌把林旭晟背在身上,林旭晟的个子不矮,穆歌背起来双腿有些拖地,穆歌只好用力往上兜一兜,确定林旭晟趴在自己后背上的姿势舒服了,才低头躬身爬楼梯,穆音则跟在后面反拖着轮椅。 随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爬着楼梯,若曦一直悄悄跟在后面,脚步轻轻。 歇歇停停,走了好久。 若曦抬头望过去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人的衣角藏在夜色里,中间有一次穆歌似乎体力不支差点摔倒,若曦几乎要冲上去,终还是忍住了,等他们走到家门前,她只留在五楼听他们把门打开。 “妈,我把林叔背进去,等会儿还要出去,你先不用锁门。”穆歌说话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传到若曦的耳朵里已经不复以往的清朗,想必,是累坏了。 “你还要干什么?”穆音小声问。 “天这么晚了,若曦还没回来,我去门口接她……”穆歌回答,此时门已经打开,他说的后面半句话,若曦没听清。 若曦听他还要出门,赶紧返回身下楼,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点胆怯两个人的再次见面。 果然没过多久,穆歌快速走下来,看见若曦在门口那里徘徊,满脸疑惑地问:“天这么冷,你怎么不上去?” 若曦心头不知名的角落被他的问话暖了一下,她说:“我想再走走。” 穆歌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若曦罩上,大衣里还有他的体温,在寒冷的冬夜,给了她一丝暖意,低下头,两个人拉着手,并排在马路上慢慢散步。 “你,什么时候回去?”若曦想到他那个工作问道。 “我已经跟那边提出要求降低职位,不长驻了。”穆歌笑容淡淡的。 若曦没料到他会这么处理,怔怔一下后轻轻地问:“你不觉得这样太可惜了吗?” “我还有那么多年可以奋斗,不可惜。但是现在走了,我的爱人就会不见了,那才是最可惜的事。” 穆歌的新观点令她很吃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看开了?” “拜托,你小看我了,我一向挺能看开的。”穆歌嘴角含笑。 若曦望了他一眼,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眼泪又要流出来,她扭过头,眼睛眨眨,把泪水吞回去,“吹牛。” “明年是牛年。咱们也要应时应景不是?”他回头笑道。 若曦没再说话,回头看看穆歌,他也同样看着她,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在辨别她沉默的原因。 找个街角给老年人准备的石凳坐下来,她静静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任由道理上来往穿梭的车辆迅速带走光源,留下一片星光闪耀,这角落里,很是安静。 连日来的情感疲累和颠簸,让她想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上,不动,也不说话。 两个人默默又坐了一会儿,若曦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穆歌蹙眉,“要不要咱们回家吃点药?” 若曦默默摇摇头。 “你会感冒的。”穆歌不悦她的不言不语。 “我们去你家吧,我想找个地方睡一会儿。”若曦小声说。 穆歌身子突然硬了一下,“为什么不上去睡?” “突然,觉得那里是我爸和你妈的家了,而我,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家。” 穆歌看看若曦异常平静的面部表情,眼神有点疑惑。 “别乱想。以前我总觉得我们俩太熟了,有些感情夹杂了亲情,平淡得不敢去想里面的滋味。现在呢突然觉得,平淡也是一种幸福。不是每个人的爱情都跌宕起伏轰轰烈烈的,如果能平淡到老,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所以,我想嫁了。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娶我?”她回头看着他,眼睛里闪动着笑意。 穆歌的住所,若曦是第一次来。 两室两厅的小户型,装修简单,布置得却很温馨。大概是平日里穆音勤加整理的缘故,房间里的摆设都很干净规整。若曦拿了穆歌的睡衣去洗澡,在热水里淋了很久,所有心中浮动的不安全部沉到水底,直到全部安然平静。 若曦多年来的坚持已经随着热水的冲刷慢慢褪去,她很清楚,这是她心甘情愿的改变。把爱情隐藏在现实里,在现实里寻找爱情,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分开,独立存在。从那些过往中把脚步拔出,不再为爱情和现实的难融纠结难安,脚踏实地地跟身边人走下去,没什么不好。 谁能脱离柴米油盐去谈爱?谁又能为了爱舍弃柴米油盐? 生活还在继续,爱情也在继续,既然是有情人,共同分担又有什么关系?穆歌在十二年前走到林家就是属于他们俩的缘分,一路相陪相伴地走过,回忆所有的过往,没有一刻缺了他。 穆音,若曦会去学着尊重。她是父亲离开母亲后另一个生存于世的希望。性格也许是一辈子也不能改变的东西,至少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是真的在。也许母亲在天堂里也会尊重父亲的最终选择,若曦觉得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接受。 所有爱过的,恨过的,对她来说都已经暂告一个段落了。 生活和爱情纠缠的日子,她还要继续走过。 当然,身边还要有个他。 时间催人老,明年,她就三十一岁了,他也即将满二十六岁,伴随时间匆匆忙忙的脚步,是他和她一起前进留下的印迹。 现在想想,心里很踏实。 门外突然响起穆歌的声音,若曦惊了一下,正不知如何面对,他已经探头进来:“嗨,别洗太久了,容易感冒。” 若曦擦干身子穿好睡衣,走到卧室躺在床上。身边的穆歌神色还算自如,若无其事地把电视遥控器放到她身边,说:“你先看,我去洗澡。” 很快,他拿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蹭着头发,一边端了杯白开水送到她身边。 “多喝点开水,省得感冒。”他小声说。 若曦低头喝完水,把杯子放到他掌心,然后垂下眼帘装睡。 穆歌坐在床边,用手中的遥控器不断换台,见她没了动静,才小心掀开被子,又轻轻探身进了被窝。 若曦紧张,不自然地挣扎,被穆歌牢牢钳制住,引导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若曦脑海中浮现前不久那次肌肤相亲,便反手抓住他的手,小声说:“别闹,我想睡觉。” 热烘烘的被窝熏得若曦脑子有点不清楚,她拒绝他后,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向他,想要汲取穆歌身上更多的温暖。 穆歌从她的掌心轻轻把手抽出来,再缓慢滑进她的领口,若曦低喘再想阻止入侵者。于是他又改变了路线,沿着她的前胸曲线轻轻滑过,用力探入,若曦便再没有力气阻拦,随便他打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若曦只觉得呼吸很困难,双眼紧闭。感觉他的手指逐渐用力,在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儿揉捏着,穆歌低头在她耳边轻喘说:“若曦。” “嗯?”她的声音异常发涩,暗暗吞了口水,勉强让自己不去理睬他肆意游走的手指。 “嫁给我。” 若曦睁开眼,望着穆歌的眼眸。不知何时,他眼睛里的颜色变得如此深暗,那种实在不容许拒绝的坚定是她最熟悉的情绪。 她还不知怎样回答,他已经开始啃咬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年龄根本不是障碍,他完全明白怎样拥有主导权来诱惑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那种肆意撩拨,那种尽掌全局,都不是年龄当做无知借口的霸道。 若曦全身战栗并低低地呻吟,在他的攻势下根本说不出只言片语。 穆歌低头看看她,鼻梁挺直,眼眸深邃,嘴角微微上挑,若曦第一次发现穆歌其实已经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成熟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她。 “答应我。”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充满迷惑人的诡秘味道,仿佛在下什么蛊术般,蛊惑若曦脆弱的理智。 若曦扬起下巴,吻住他的嘴唇,纠缠他的舌尖,用沉默表达自己心底的渴望。穆歌终于抑制不住被她挑动的情愫,覆身上去,将她的双手固定的同时,彻底攻陷了她。若曦笑着随他的动作陷入迷乱,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起起伏伏,不由自主。 穆歌低哼一声,动作猛地剧烈起来,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若曦抓紧床单,连声音都发不出,直到一切恢复安静,穆歌才俯到她的耳边喘息着问:“我说,你好像还没回答我,我白卖力气了。” 那一刻,她笑着闭上双恨,点点头,“好。”

若曦装不下去了,赶紧清清嗓子,抿抿嘴唇,最后才能淡定的顺利把声音发出来:“你,你这么睡不热吗?” 穆歌哦了声,身子在她的胳膊下磨蹭了一下:“还好,这里比城里凉快,不热。” 她又想了半天,拿出点往日大姐姐的风范说:“有些东西吧不要做太早,做太早了,影响发育,不长个儿了。” “咱俩都晚婚的年纪了,还早?”穆歌低声闷笑。 “晚婚个脑袋,我是晚婚,你是晚婚吗?”若曦因他提起年龄问题,有点尴尬。 “婚姻法规定男性25周岁属于晚婚。”穆歌轻轻啄了她的嘴唇一下:“别以为别人比你小就是小孩子,像我这个年纪孩子都该满地跑着打酱油了。” 若曦再掰不出什么来了,也确实被穆歌的年纪SHOCK了一下,整个人差点石化。想要用力推开身上的束缚,但穆歌就是黏腻着不动,两只手抱得那么紧,活脱脱像一条八爪章鱼,穆歌笑着说:“给个机会嘛,让我抱着你睡。” “只是睡?”若曦有点不相信大野狼的的话,显然大野狼也知道这个小红帽的智商有点高,软语温存道:“当然,如果你要享受我火热的青春身体,我也愿意牺牲,只要你说一声就行。” 屁。 若曦想想,反正抱着不会少块肉,不过还是要给他定下个规矩,“事先说好,给你一个胳膊抱,其它的身体零部件要单独睡。” “再加腰。”对方讨价还价。 “不行。”卖方坚定不移。 “好吧,成交。”穆歌松开她的腰,拉过她一只胳膊,把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胸口,沉稳的心跳和赤裸的肌肤让若曦差点当场脑溢血,真是个无耻的男人,居然用一只胳膊都能弄得她神魂颠倒的。 很快,房间里只有心跳与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若曦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所有的睡意显然也重色轻主的都跑到穆歌那里去了,她已经僵硬了两个小时还没睡着。 她的手还在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有点重,只要侧脸就能看见他微闭着的眼睛,和高挺的鼻子,想不注意都很难。若曦咽咽口水,想悄悄从他那里抽回自己的手,结果手指刚动了一丁点,就被他猛地压住,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这是我的,哪也不能去。” 自救不成的若曦彻底绝望了,只能闭上眼睛数绵羊,左一只,右一只,数了四百多只还是没睡意,突然间有人犯规,直接扯住她的手臂连人带胳膊一起拽到怀里,若曦刚想挣扎,就听他又嘟囔了一句:“这也是我的,哪也不能去。” 原来他在说梦话。若曦松了口气。不过被牢牢捆缚的身体却再也没有机会刑满释放。她叹口气,认命的闭上眼睛,谁让自己摊上个睡相这么不好的男人呢。本来以为还得再数几万只绵羊才能睡得着,谁知可就在热乎乎的怀抱里,睡意越来越浓,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松懈了紧张,很快就籍着怀中那暖暖的热流,沉沉睡去。 等她酣然睡去,身边的人才慢慢上扬了嘴角,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两分。 人老了果然就不中用了,折腾半宿没睡而已,就昏昏噩噩的头痛腰痛腿抽筋,像被人用绳子捆了一晚上。她睁开眼睛歪过头看钟,天,都快十点了,怎么这么晚? 一回头,身边早空了,若曦裹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睡饱的她舒服得直叹气,趴在枕头上厮磨一下,上面似乎还留着穆歌的味道,想想昨天晚上,她笑着把脸埋到被子里,这家伙,半夜说梦话还把她抱的那么紧,真够可爱的,要不是她抵抗力强,早就被这个嫩草诱惑得流着口水扑上去,饱餐一顿了。 把衣服穿好,从房间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赚了一圈没看见人,她又找了个老乡问,才知道这些家伙跑山旁边的哨子河搞漂流,看来这群公子哥们不把这大好的景色糟蹋个够是不会罢休的,可怜好山好水了。 找个老乡带路,她才连滚带爬的走过石子路,来到那条河边,远远就听见那几个女孩子媲美女高音的尖叫,若曦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又搞了什么鬼花样,拿手搭了棚眯眼看了看,水花闪闪烁烁,阳光撒下去像碎金一样耀人满眼满心,她用力瞄才看见某条船上,穆歌身上正扒着一个小女生。穆歌她自动忽略,仔仔细细的把那个小女生打量个够,只见长长的衬衫系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肚皮,脸上的笑容和婷婷的身姿那样轻盈美丽,刺人眼目,船上有人也看见了若曦,大声喊了一句:“陆阳,你女朋友睡醒了!” 若曦躲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笑笑。很快两艘船一起靠过来,穆歌身边此时倒是没有了纠缠,一脚踩在船边,伸手过来:“怕晕吗,要不要我抱你上来?” “你有力气吗?”若曦撇了一眼身边笑吟吟的女孩子,冷冷问他。 “听听,昨晚战况可见一斑,陆阳我们问你到底几次你还不说,现在我们明白了,你是怕说出来,我们羞愧不如,会损伤自尊才给我们留面子的对吧,谢谢你阿哥们。”一群人起哄,莺莺燕燕的也都跟着发出一阵阵笑声。 “主要是怕你身边的人不满意你的表现,你看我多善良。”穆歌笑呵呵的还嘴,手又在若曦面前晃了晃。 若曦又不傻,当然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赶紧低头拽着穆歌的手登上船,刚坐稳身上就被人套上了救生衣。 “怎么不多睡会儿。”大概是怕别人再说什么,穆歌说话的时候压低声音。 船太小,若曦就蹲在他身旁,呼吸暖暖的,细细的,拂在他的耳边,见她不回话无端端自己先慌了,咳嗽一下才自己回答自己:“没睡好还来,逞能。” 若曦横了他一眼,背着她偷吃还敢训人,穆歌像是没看见她要吃人的目光似的,一心注视着前方,很快前面就到了一个急转弯处,转过它又是个落降,大家尖叫一声,被水浪拍了个满头满脸,这可比游乐园里那个激流勇进来的猛多了,若曦叫了一声扑在穆歌怀里,抱着他的腰死也拽不开。 穆歌虽然也被水浪打了个满脸湿淋淋的,但怀里抱住的人让他嘴角一直上扬的,勉强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若曦的肩膀,大声说:“别怕,有我呢!” “谁怕了,我是嫌水脏用你挡一下。”若曦从他腰腹间喊出来的声音也不小,逗得满船的人哈哈大笑,有人更是取笑穆歌:“你小子赶快跳河吧,太没面子了。” “和自己女人要什么面子,她都是我的,我给她面子就是给自己面子。”穆歌说得理所当然,接下来闷吭一声,就不在说了。 这女人掐人还那么疼,掐就掐吧,还拧了半个圈,可怜他腰上的肉阿,呵呵…… 又到晚上分房间,这次某人腆着脸皮省了昨晚的手续大咧咧的就坐在她的床上,若曦抱着睡衣横在卫生间门口,“你准备睡这儿了?” 这家伙甚至还光了上身,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棉质休闲长裤,靠在床边上看电视,若曦的视线差一点就没能从他结实的小腹上收回来,她咳嗽一声把视线转到一边,又提高了声调:“那个,你就不能找别人挤一下?” “人家都拖家带口的,怎么挤?”穆歌咧咧嘴,手里的遥控器反复不停的按。 “今天抱你那个小姑娘肯定愿意提供住处。”若曦脸色发黑,冷嘲热讽的说。 “别瞎想,那是别人的表妹,晕船。”解释等于掩饰,显然这个叫穆歌的半个外国人不懂。 “今天叫姐,明天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儿。”若曦冷笑着随口说出小时候大家都常说的调皮话来,还没等说完,穆歌下床,几步走到她面前,重复刚刚那句话:“今天叫姐,明天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儿。”满脸怀笑的他压住若曦的身子:“你还记得?” 若曦突然想起来以前她死命逼他叫姐,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不得已使出杀手锏,拿陪他上街来诱惑,才换来小穆歌颤巍巍,酥软软的喊了一声姐,结果,她还正在陶醉呢,臭小子直接补了这么一句迅速逃开,当时就把她气了个半死。 现在突然说起这句,她心扑通一下重重跳了一下,脸红了一大片,拽开他的胳膊掉头钻进卫生间,甩手咣当一下关上门,咬着后槽牙在门里说:“我洗完澡你还在,就等着受死吧。” 门外没了动静,若曦只能先洗澡,洗完出来就看见某人已经躺在床上睡得死去活来的,若曦想要掐他的鼻子,弄醒他,可目光又不争气扫过他结实的腹肌。 其实,其实有个人陪睡也挺好的,若曦收回目光义正言辞的告诉自己,好半天才下决心把灯关了,乖乖躺在穆歌身边,想想昨晚的好眠,她再正人君子的向他的身边凑了凑,见睡梦中那个人鼻息沉重人事不知,又慢慢抬起自己的身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轻的点了一下,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才放心睡下去,心怀叵测的她还把手悄悄放在他的肚子上,滚热的温度使得她红着脸拱一拱脑袋。 “摸一次,一百块钱。”头顶突然有人出声,吓得她浑身一抖,赶紧把作案工具抽回来,销毁完自己揩油的证据后后佯装睡迷糊的声音嘟囔说:“真烦人,说什么呢,我都睡着了。” 穆歌闷笑:“那你继续睡,我也继续梦游。”说完,身子就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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